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Google「+」上了什麼?



想知道Google與Facebook之間的關係到底有多緊張?

不妨試試以下這種有趣的驗證方法:最近,據外媒報道,一位名叫麥克·李·約翰遜(Michael Lee Johnson)的Web開發者在Facebook上投放了一個廣告,讓人們去Google+—這是Google最近推出的社交產品—圈他,很明顯Facebook不喜歡他通過Facebook來建立另一個社交網路上的關係,所以Facebook禁止了他的廣告。

不過,這對於Google來說可未必有趣。要知道,Facebook上擁有7.5億用戶,如果無法將這些用戶挖過來,那麼Google+該上哪去找用戶呢?Google可不這樣認為。在《Wired》的報道中,Google社交業務高級副總裁Vic Gundotra這樣說道:「用戶正勉為其難地忍受著Facebook。」他還指出,一份消費者滿意度調查報告披露Facebook的用戶滿意度只比稅務局稍微高一點。言下之意,這些用戶滿意度不高,甚至討厭Facebook的用戶大有人在。而現在,Google+來了,會把更好的社交化體驗提供給用戶。

果真如此嗎?現在下結論當然為時尚早,但可以看出Google+的「來頭」確實不小。據悉,Google+這個代號為「翡翠海」的研發項目—是Google罕見的非開創性項目,是針對成功競爭對手的一種防禦性反擊—別忘了,模仿從來不是Google的強項。Gundotra也聲稱這是Google歷史上規模空前的「由上自下」的公司級大行動。舉個例子,拉里·佩奇(Larry Page)在Google+的開發過程中重新執掌CEO帥印,他提出了一項新政策:全體員工25%的年終獎,由社交產品的成功與否來決定。也就是說,他已經使用最高級別的物質激勵,來促成Google的升級。這也無怪乎Google+的出道勁十足:儘管現在只是限制測試階段,Google+短短兩周內還是吸引了超過1000萬用戶。

失敗的先行者

事實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Google曾經是社交網路的先行者。這幾年,Google一直嘗試進軍社交領域,但成績並不理想。

Orkut被認為是Google的第一次社交嘗試。這個既難以拼寫又難以記憶的名字,是在2004年一位名為Orkut的員工利用20%的自由工作時間開發出來的作品。Orkut上線的時間點跟Facebook的萌芽點重合,功能也相似,但兩者的命運卻有雲泥之別。Orkut這個產品失敗的原因與Google的大戰略有關係,當時Google並不重視社交產品,結果它缺乏上層資源的支持,導致更新速度慢,界面老舊,最終只在巴西和印度流行開來。

到了2007年,Facebook逐漸成長為一支不容忽視的力量。Google拿出了「開放式社交架構」(Open Social),試圖聯合成熟的社交網站,做出一套通用的介面。可想而知,Facebook直接拒絕參與Open Social,因為他們不想把龐大而珍貴的用戶資料貢獻出來。在這之後,Open Social就沒了下文。

Wave是被寄予厚望的「社交殺手」,它被描述為一種「個人通信和協作終極工具」,集合了電子郵件,即時通信,WiKi,社交狀態,文檔協作等多個功能。它的測試邀請在eBay一度被炒到5000美元。但是Wave的協作概念太過超前,學習成本太高,普通用戶難以融入,最後在2010年被關閉⋯⋯

不少業內人士把Google這幾次失利的原因歸咎於它的企業基因。Google的基因是「相信機器,相信數據」,可以看到它出品的社交產品都帶有濃厚的「數碼味兒」。它會刻意淡化用戶自身的經驗和知識沉澱,而用演算法來代替用戶做決定。一個典型的細節是:Google會用PageRank和點擊數來評判信息的重要性,而Facebook則用人性化的Like按鈕來評判。

機器vs人工,演算法vs關係,看似矛盾的地方,總會存在著滲透的可能性。這也是「Google與Facebook必有一戰」的原因,Facebook是注重關係和隱私的社交網路,用戶可以把所有信息設為私有。而Google的使命是「索引整個互聯網」。這樣矛盾就凸顯出來,一個號稱「無所不包」的搜索引擎,卻搜不到世界上最大的社交網路里的信息—這看上去很荒謬。

回歸「你」

是的,這不僅荒謬,甚至還會讓Google的日子更加難過。試想一下,如果失去了這些重要的社交個人信息—掌控在了Facebook封閉的圈子裡,那就意味著逐漸失去了吸引廣告商的籌碼,而廣告可是Google重要收入的頂樑柱。以Google AdSense來說,這項廣告業務在去年創造了88億美元的收入,佔Google總營收的30%左右。Google可不想就這樣放任「用戶關係」。

跟以往的Orkut和Buzz完全不同,Google+在立項時就把用戶關係的地位擺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在產品設計上可見一斑。

Google為Google+請來了主設計師安迪·赫茲菲爾德(Andy Hertzfeld)—原蘋果設計師,為第一代Mac電腦設計用戶界面,外號「軟體魔術師」。基於此,Google+呈現出了不一樣的氣質:黑色導航欄,清晰的分塊結構,拖動圈子的動畫⋯⋯這些界面上的細節讓老用戶很難相信這是Google的產品。而且,Google+的學習曲線並不高,即便是沒有玩過社交網路的用戶,看過Google+的幾段宣傳視頻,就大概知道操作方法。Google的產品第一次獲得了「小清新」的評價。

Google+的創新核心是「圈子」,用戶可以按照自己的習慣組建多個圈子,例如「工作圈」和「娛樂圈」,然後在不同的圈子裡分享不同的照片和視頻。圈子與圈子之間有交集,甚至子集,Google終於在公開和隱私之間找到了平衡點,「既控制分享的範圍,又營造分享的樂趣」。

與「圈子」相匹配的是信息流,它可以被看做是一個無限長的捲軸,按照時間順序排列了好友分享的信息。用戶可以把某張照片轉發到特定的圈子裡,也可以對某段視頻來一次精彩的點評。在信息流的下面可以收藏「興趣點」,把經常使用的搜索關鍵詞保存起來,「興趣點」和「信息流」構成了兩個不同的層面,在未來可以互相影響,最終呈現給用戶的是非常有趣,非常新鮮的東西。

從目前產品的功能來看,Google+的擴展性並不小,它可以作為知識倉庫,作為活動平台,作為個人博客,作為遊戲中心,甚至開一場多人視頻演唱會。Google+還計劃在今年年底推出付費的企業和組織賬戶,用來宣傳企業產品,展示企業形象。對於企業和組織用戶來說,當然願意把信息傳播出來供搜索引擎使用。

後面還能玩出什麼其它模式呢?沒人能猜到。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困境中的當代教皇



相比他的264個前任者,教皇本篤十六世也許更有理由擔憂他的教會正處於一場現代圍困之中。是的,他仍然是11.3億個塵世靈魂的最高權威、地球上六分之一人口的精神牧首、4200億美元資產的看守者,但是如果梵蒂岡繼續保持憤世嫉俗,自負地假定這0.44平方公里是墮落世界中的唯一凈土時,與時代的脫節終將催生危機。在尼西亞會議確立教會權威一千七百年後,當代教廷的敵人已經不再是暴君、異端、進化論和共產主義,而是孤立、醜聞、落伍與信仰瓦解。時過境遷,現代教會腳下的磐石是否依舊堅強穩固?



「教會將走上末路,它會消失、萎縮。不用我多說,這一定會被將來證明。」
——約翰·列儂,1966年

歐洲已近淪陷

24年來,阿貝弗朗西斯•米歇爾神父一直是法國諾曼底小村提貝維爾信徒們的精神導師與摯友。這個矮小倔強的人穿著破舊的神父法衣,信守以清貧為美德的傳統教義,與那些渾身珠玉的羅馬紅衣主教們極為不同。他是一個典型的保守派的鄉村神甫,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遊離於羅馬教會之外。當由教廷任命的地區主教試圖將其驅往另一所教堂時,信眾們毫不猶豫地站在了他的身後。

在當代,仍滯守著中世紀組織結構的羅馬教會,其實更像是一間巨大的家族企業,一代又一代出售著信仰和救贖。但是當壟斷被打破,其贏利已經無法依賴於舊日的拳頭產品「什一稅」和「贖罪券」。在舊日的主要市場,它的「銷售網路」也正逐步萎縮並瓦解。在歐洲,天主教會在一些中心地帶幾近崩潰。在法國埃甫勒的主教教區,雖然天主信仰成為當地人生活的一部分已歷1500多年,在六十萬居民中大約有2/3是天主教徒。但70歲以下的神甫人數僅有39名,而其中40歲以下的僅7名。早在20世紀50年代,天主教曾以在歐洲擁有四萬名在職神甫為榮,但現在這個數字已經不堪細究。再過幾年,65歲以下的神甫人數將會只佔總數的不到一成——與其說天主教會在萎縮,不如說是奄奄一息。

或許在西班牙或葡萄牙等傳統領地,教會的力量仍然強大,但是自1960年以來,教會不斷加速失去其手中所有勢力。信眾並沒有對基督信仰產生大的動搖,但塵世教會結構的空洞化讓人們失去信心,戀童醜聞的大爆發讓人難以平復,教會的制度性權力正在衰落,一千年以來建立的威信搖搖欲墜。1970年代,愛爾蘭的神父們甚至不用擔心後繼無人,因為教堂里滿是虔誠的信徒,而四十年後,天主教的等級體制在愛爾蘭中高等教育中已經失去了控制。

甚至在義大利,人們也並不像他們自己說得那樣虔誠。去年發表的一項對地處西西里島中部的調研,發現其實只有18%的人去教堂,但是卻有30%的人自稱去教堂。在這塊以天主教為國教的土地上,66%的人支持自由離婚,38%的人支持安樂死。雖然只有19%的支持主動墮胎,但在被強姦的情況下,65%的人表示可以接受。令人引人注目的是,天主教教徒中支持未婚同居的人比非天主教教徒還多。教廷的影響力與權威正在消解,「與其說是統一的天主教,倒不如說是多個分裂的天主教更恰當!」宗教社會學家朱塞佩•吉爾丹這樣認為。



「上帝也創造了其他生物,也許比我們更聰明,外星人也是創世紀的一部份。」
——何塞•富內斯神父,梵蒂岡天文台負責人

尷尬中的當代教會

當代羅馬教廷最讓人困惑的地方,在於它可以隨時準備為外星人進行洗禮,卻不願承認男女教職平等;教皇本人親自註冊Facebook,同時卻指責互聯網有助於傳播撒旦邪教;對曾經敵視的馬克思學說大加讚揚,卻點名批評電影《阿凡達》動搖信仰。這種匪夷所思的不確定態度,顯示出羅馬教廷在現代化的洪流中無法定錨,自負與不安同時影響著它,極速發生著變化的世界讓這小小城國成為了驚弓之鳥。

自1960年代開啟羅馬教廷力求現代化之門的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以來,歷代教皇作出了各種艱難的決斷,以期將這個曾經固步自封的龐大機構拖入21世紀。今天的梵蒂岡已經豎起了異端伽利略的雕像,擁有自己的現代化天文台,以及多名勤耕於前沿領域的天體物理學家與量子物理學家——雖然他們都是神創論的支持者。多年以前,梵蒂岡就開始通過Apple iOS平台應用向世界各地的青年信眾佈道,許多iPhone和iPad用戶經此了解到了梵蒂岡對於婚前性行為、避孕套、同性合法婚姻、男女平等、流行文化⋯⋯的堅定而傲慢的反對態度。

現代性仍被視為教會的威脅,教皇本篤十六世多次對現代人對聖經缺乏興趣表示擔憂,對「有害的和具有摧毀性的當代文化形式」大加抨擊。「這些當代文化形式認為上帝已死,人是自己命運的設計師和創造的主人。」當他在訪問法國時,也無奈地承認,在那些基督教信仰曾經十分濃厚的國家,現在似乎正在失去他們的基督教特徵。

在Twitter的第一條發言,為教皇本篤十六世帶來了十幾萬關注者。但這不能說明教廷已經進入了世俗化的時代。他仍然是堅定的傳統憤世嫉俗者,主張節制消費和道德相對主義,反對節育,同性戀婚姻和女神甫制度。我們現在可以說,這一任教皇並沒有走出困鎖教會近百年的「城堡思維」,幻想著自己受到現代社會諸多「邪惡」思潮的圍攻,時刻試圖定期重申它的權威、譴責現代主義異端、抵制世俗人文主義的侵蝕。信仰的帝國正在被現代的困惑與掙扎逐漸消耗。



「這些童話故事裡隱藏著狡猾的誘惑,傷害了孩子們未成長的基督教靈魂。」
——教皇本篤十六世,批評電影《哈利•波特》

梵蒂岡的敵意

在世俗化的門前踟躕的梵蒂岡,正在付出脫節於時代的代價——為自己四面樹敵。然而這一次,它已經不能用十字軍和火刑柱來平息威脅。

梵蒂岡必須承認,此時此刻他們並不擁有特別好的名聲。也許曾經他們自居於道德制高點,然而歐洲和北美一連串的天主教神父虐童醜聞證明:無論胸前掛著的是什麼形狀的項鏈掛件,都無法迴避人之罪惡這個事實。而更可悲的是,被媒體曝光的1962年梵蒂岡通諭,曾針對神職人員性犯罪案列出了最嚴格的封口政策,泄露秘密者將被逐出教會。在這一點上,梵蒂岡無異是向現代世俗法律挑戰,以不復存在的神權妨礙司法公正。

為了獲得庭外和解的機會,教會向受害者秘密支付大筆賠償和解金。這也激怒了虔誠的教會資助者。原本神聖的獻納,被用於不可告人的用途,羅馬教廷的所作所為讓人沮喪。事實上,梵蒂岡的財政收入有四成來自世界各地信徒的捐款,這將大大打擊的他們的積極性。今年教皇訪問愛爾蘭期間,居然在這個天主教國家領受了空前的抗議與噓聲,與此不無關係。

而教皇本人的多次不當言論,更是讓聖彼得廣場屢屢處於爭論的暴風眼。2006年,現任教皇援引14世紀拜占庭帝國皇帝曼努埃爾二世的話說:穆罕默德帶給世界的只有「邪惡與非人道」。此言一出,在全球,尤其是伊斯蘭世界掀起了一場政治風暴,伊斯蘭國家領導人紛紛發表講話,譴責教皇對伊斯蘭教的「詆毀」。雖然事件以教皇的數次道歉告終,卻讓世界質疑教廷走進以和解與多元價值為主題的現代社會的決心,並讓知識分子階層毫無留戀地收回他們對於新教皇的支持。

而教廷對於避孕套的貶低態度,成為了另一次臭名昭著的公關悲劇。對於貧窮且犯罪率居高不下的非洲來說,任何人都能看出禁慾並不是防止艾滋病蔓延的最優手段。現任教皇在此問題上的草率表態,無疑讓國際社會愕然。而將祝聖女性神職人員列為「最嚴重的罪行」,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挑戰舉世公認的平等價值。這一切都無法讓人相信是發生在21世紀的新聞頭條。

面對現代世俗道德的革新,羅馬教會已經無力阻擋,甚至任何阻止的企圖都成了荒謬。今天的教會處境十分尷尬:它保守的教條不僅被大多數人所摒棄,甚至成為了最不堪理喻的鬧劇,更像是在自取其辱。如果需要尋找出路,期待與歷史繼續同行,這個古老的組織只得尋求更大的改革,徹底打破保守的固章。本篤十六世可能無法身兼此大任,我們只能等待西斯廷禮拜堂下一次升起白煙。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女攝影師』Anna Skladmann,年輕的權貴們



"Little Adults"是女攝影師Anna Skladmann完成於2008年的一個私人拍攝項目,在這個項目中,攝影師將關注投向俄羅斯在權貴家庭中成長的小孩們,通過對他們生活肖像的記錄來呈現對俄羅斯精英社會影響巨大的歷史與民族意識。

"俄羅斯的歷史一直充斥著尖銳的衝突與矛盾,在這個經歷過沙皇、共產主義以及資本主義三個社會形態的國家裡,精英階級的成長卻一直沒有擺脫貴族意識的枷鎖。這些成長於權貴家庭的孩子,從小便受到成人般嚴格的教育與培養,訓練其'精英'階級的思考方式,從懂事起就失去童年,成為一個年幼的成人。

這些孩子的肖像,讓人感受到俄羅斯社會階級的強烈對比,從某種意義上說,亦是成人社會裡種種慾望的另一種寫照。"

關於女攝影師
1986年出生於德國Bremen,自由攝影師,常駐紐約與莫斯科,曾經入選2009年的PDN30新銳。

























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美食:注水到此線,美味才實現



「注水到此線,美味才實現」,這原本是上圖那碗面當中夾帶標籤上寫的提示語,但是用這句話形容方便食品的確非常貼切。大部分方便食品都是通過注入開水和微波加熱的方式呈現出來的,而且只要按照說明上的注水刻度和加熱時間,出來的味道基本上都不會錯。這也正是方便食品的誘人之處,你可以不會做飯,也能吃到像樣的食物,而且完全不用像做飯那樣買菜備料、切菜剁肉,只需要5分鐘,就可以實現另一種美味。

提到方便食品,基本上每個人首先想到的都是速食麵,除非你是正在發愁如何賣掉方便土豆牛肉的推銷員。幾乎沒有人沒吃過這東西,就算你是某個大酒店的西餐主廚,可能在許多年前也未曾躲過速食麵的「侵襲」。這的確是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明明知道它並不營養,更談不上健康,但每逢深夜感到飢餓的時候,懶得動身下樓吃夜宵的你,還是免不了想起它。

其實關於速食麵,除了味道之外,還有另一個不可抹去的記憶,就是它的電視廣告。速食麵廣告的確拍得非常誘人,裡面有肉有蝦,看得你欲罷不能,等買回來拆開袋子之後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假象。尤其是當年的「華豐」速食麵,只有一袋調味粉。直到「康師傅」和「統一」進入大陸市場之後,才有了蔬菜包和醬料包。所以在1990年代中前期,社會上曾經有過關於廣告規範的爭論,圍繞「速食麵廣告是否屬於欺騙消費者的行為」,不過這件事最終也沒有結果,就連當年知假打假的王海也沒敢涉足這個領域。

速食麵的口味有很多種,多年以來,只有一種口味屹立不倒,那就是「紅燒牛肉麵」。無論「統一」、「康師傅」,還是後來居上的「今麥郎」,每年統計業績的時候,這種口味都排在第一位。雖然你覺得速食麵不是什麼講究的東西,但在那些廠商眼裡,截然相反。基本上每個季度,他們都會根據今年食品的流行趨勢,推出十種左右的全新口味,在投放市場的過程中,檢驗該口味是否能夠持續生產,而且會根據不同地區的大眾口味進行調整。近年新口味當中的佼佼者「老壇酸菜面」就首先在西南地區推出,進而推廣到全國。除了他們自己,一些調味品生產商也會與其達成合作,讓自己的產品以另外一種形式推向全國。

除了速食麵,當年還出現過方便餛飩之類的食品,但是最終沒能在市場當中立足,最根本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個是口味更新不夠及時,更重要的是它不夠方便,一旦浸泡時間過長,人們便沒有耐心繼續往下等。所以說,真正能留存下來的方便食品都要具備上面幾個因素,而且還要有一定的認知度,所以你能在超市的冰櫃里找到方便的「干炒河粉」,卻找不到「鵝油撈麵」。

Geek研究:無處不在的「刻板印象」



「你是廣州人嗎?那你吃老鼠嘛?(所有學廣州人都吃老鼠)」,「那些同性戀都是娘娘腔。」「我最討厭上海人了,都是小氣鬼。」心理學上把這種現象叫做「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番名乃斯特勞斯的奶奶——斯特老太(Stereotype)。它是我們對人的一種特定的看法。那麼什麼是刻板印象呢?其實學界一直都說不清楚,不過一個典型的刻板印象會有幾個特別醒目的特徵:

特徵一:對人不對事,刻板印象的對象是某一類人或某一個群體的。一舉例你就再清楚不過了,排名不分先後,入選最受人類歡迎刻板印象的群體有:男人女人(性別)、黑人白人黃種人(人種)、中國人日本人美國人(國別)、異性戀者同性戀者雙性戀者(性取向)、科學家農民工藝術家老師醫生律師(職業)70后80后90后(出生年代)。

特徵二:超級大眾臉,就是一種普遍認為某群人共有的特徵。回到我們最上面的那個故事,老北方在聽到K同學是廣州人的時候就會立刻想到廣州人都是「饕餮之徒」(嗜吃之人)。「什麼東西都吃」就是一種被普遍認同的廣州人的特點。更平易近人一點的例子就莫過於星座,「你的性格這麼分裂,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雙子座的」。「金牛座的男生都超粘人的。」松鼠會讀者更親切的例子就是「科學家都很geek。」

第三個特徵就是「跑得快」。心理學家相信「斯特老太」是人的一種大腦自動化加工的過程,通俗點說就是自然而然、不經意間迅速產生的一種看法。比如在漫畫中的「老北方」說「小K」吃老鼠這事,可能在他知覺到他是廣東人的一瞬間就產生了。當然,有些人可能會注意到這樣不禮貌或者場合不對,不會說出來,不過,在大多數時候,我們的理性思維在和我們的刻板印象賽跑時卻往往是手下敗將。

總結來說,刻板印象就是我們對某一類人的所具有的特徵的高度概括,而且這種想法往往是快速而自發完成的。

無處不在的刻板印象

在媒體和生活中,刻板印象無處不在。打開電視,看到各式廣告,映入眼帘的就是賢良淑德的少婦在給老公洗衣服(某洗衣粉廣告),左邊一張鳳姐臉右邊一張范冰冰臉(某整容廣告)成功的男人年輕多金,開著跑車載著性感美女穿街過巷(某名車廣告)。「女人要賢良淑德」「男人要有事業有香車美女相伴」,實際上都是媒體人暗合了大家心裡的性別刻板印象。

閑來無事嘮嗑,每每會談到身邊認識的人的性格,四川人性格火爆,上海人精明愛計較,東北人豪爽闊氣。更有偉大的網友製作成XX人心中的中國地圖。把這種不同地域的人的刻板印象表現得淋漓盡致。這些地域刻板印象確實也得到一些心理學研究的證實,比如李春凱等人(2009)曾經在華東師範大學學生中進行過一個對上海人刻板印象的調查,讓上海籍和非上海籍的學生用形容詞形容他們心中的「上海人」,結果跟大家的「常識」既有吻合的地方,出現頻率最高的形容詞是虛偽、小氣、自私、刻薄等代表小市民習氣的詞,但也有勤奮上進、獨立、能幹等正面的描寫。

電影也是折射人們的刻板印象的平台。如果你喜歡看好萊塢電影,那麼估計你對好萊塢大片中的「白-白」「黑-黑」肯定不陌生。如果我們想到美國的「殺人犯」,你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是怎樣的畫面?是不是一個帶著紋身的黑人男性,而不是衣冠楚楚的白人或者是妙齡金髮女郎?在大量好萊塢電影中,黑人都被塑造為「罪犯」、「粗俗」或者「具有音樂天分」的人。阿拉伯人都是「恐怖分子」或是「沒腦的石油富商」。

刻板印象看似一個不錯的「大腦app」,可以讓我們更容易與人打交道。而且多年來被用戶使用,具有龐大的粉絲群。不過刻板印象可是有不少bug的,認真看來,毛病還真不少。

第一個問題就是刻板印象很容易「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早年研究刻板印象的心理學家就有一派認為刻板印象根本就是對於一個群體的人的有偏差的「過度概括」(overgeneration)。也就是明明人家不是的,卻因為屬於某個群體而把人家硬生生地打上這些烙印。

第二個問題就更嚴重了,刻板印象有時候會引起種族仇恨,甚至導致戰爭甚至大屠殺。斯特老太(刻板印象)內心住著一個天使和一個魔鬼,當它所描述的一個群體的特徵是負性時,它心裡的魔鬼就跑出來了。而這個魔鬼有兩個臭名遠播的近親,一個叫偏見,一個叫歧視。偏見就是指對他人的一種負性的態度。而歧視就更過分了,不僅心裡想想,還上升到行為層面上。

拿什麼來改變你?

既然有些刻板印象那麼糟糕,而且又是那種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念頭,那我們能否改變它呢?還是有辦法的,下面就給大家三條心理學研究者總結出來的小貼士:

貼士1:直接找個來交往!
如果你對某個群體有刻板印象,那麼就試試跟那個群體的成員交往看看吧。直接接觸在過去半個世紀已經被大量心理學研究證實過是有效改變刻板印象的靠譜法兒。實驗結果是發現甚至在不滿足這四個條件的情況下,跟外群體的人交往都會大大改善他們對外群體的看法。比如你多要多認識幾個廣州人,就可能慢慢發現其實不是每個人都是亂吃東西的,好像我這種聽到老鼠兩個字都要跳上凳子上的廣州人,又怎麼會吃呢。

貼士2:第三類接觸
要是你沒有機會認識這類人,也沒關係。你只要找個跟這類人接觸很多的人交往看看就知道啦。研究發現,通過朋友間接了解到外群體的信息也能夠大大改變對這個群體的刻板印象。一個認識不少同性戀者的朋友要是跟你常常說說他的那些朋友的故事,或許你對這一群體也會有了不同的觀感。當然這種改變可能有好有壞,如果朋友說的凈是這個同性戀朋友的壞話,估計你可能對對方的刻板印象會更根深蒂固。

貼士3:奧巴馬效應
奧巴馬手按聖經,宣誓成為第44屆美國總統的這一刻,除了改寫了歷史,甚至還可能改變了不少人對黑人的偏見與刻板印象。有好事者(Plant, Devine & Cox et al, 2009)就在他當選后沒多久做了個實驗,讓大學生先想想奧巴馬,再來做之前提到過的那個黑人-白人的內隱聯想測試,結果發現那些想一想奧巴馬的光輝形象的學生,在測試中的內隱偏見得分明顯低於那些沒被提示關於奧巴馬的學生。

「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他的一些身份屬性可能可以讓你更快地了解他的特點,但是我們也要提防斯特老太心中的小魔鬼,不要生搬硬套哦。


2011年7月19日 星期二

全球:美國公路旅行新體驗



中國年輕人對美國公路旅行的了解,多多少少是源於傑克·凱魯亞克的小說《在路上》。這部折射出嬉皮士的自由精神的佳作敘述了主人公Dean與諸位好友先後三次橫穿美國大陸的故事,一場場的公路旅行見證了他們由最初時漫無目的地追求自由到最後篤信東方宗教、感悟生命的過程。由於地域廣大,汽車工業發展較早,美國人對公路旅行一直情有獨鍾。只是,苦行僧般的隨性生活如今已有了些許的改變,眾多結合當地文化的度假村紛紛入駐,為美國的公路旅行帶來了一次全新的變革。

懷揣著對美國公路旅行那種自由生活方式的嚮往,我選擇了那條連接亞利桑那州和猶他州的標誌性公路之一—89號公路,而這條公路幾乎從南向北,一路穿越了美國標誌性景點國家大峽谷,開設在大峽谷南端重鎮塞多納(Sedona)的魔力度假村(Enchantment Resort)和峽谷北端的猶他州與亞利桑那州交界處的Amangiri則為我們提供了公路度假的好去處。在這個空曠、沒有起點和終點的地方,有著被夕陽染紅的絕壁、純凈的空氣以及紫晶色的地平線,不過,這片本為美國電影業鍾愛的魔幻天空如今又再次賦予了人們接近神話般的度假享受。

塞多納:召喚神秘的能量

美國亞利桑那州的小鎮塞多納遍布紅色山岩,襯著西部的強烈陽光,風景神秘而壯觀。好萊塢卻對此地尤為鍾愛,從1940年代到 1980年代之間,好萊塢在此地拍了四五十部西部電影。魔力度假村(Enchantement Resorts)就坐落在塞多納的Boynton峽谷區內,距亞利桑那州首府鳳凰城的國際機場180公里,大約2小時車程,其中,最有名的莫過於Mii Amo SPA。這個度假村除了能讓人們享受到塞多納美景的同時,也能通過豪華的水療設備來充分打理客人們的身體。度假村裡所有的建築都依偎著紅色峽谷天然的斜坡,線條簡潔而體量巨大,建築的色彩和所使用的風乾坯磚、木頭、本地石板等材料都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

在這個SPA中,進入精神的冥想和安靜狀態似乎是極為容易的事情。這個地區的地穴能量就讓人們老是聲稱在此地能感應到許多東西,而其獨特的設計又極為注重氣氛的靜謐。它嚴謹的直線條令人想起日本廟宇的嚴密組合。細緻的景觀構造加強了環境的力量,灰泥粉飾層的顏色以及木質天花板、水磨石地面的清涼無一不召喚著內心的靜謐。特意設計的水晶洞室擁有土質地面,似神殿的中央空間裝飾著石化木頭和小噴泉,出色的燈光設計帶來神光普照的感覺。

荒野中的天堂

當汽車賓士在89號公路上時,廣袤的荒野景色讓人很容易錯過那塊並不顯眼的木質牌匾——Amangiri。沿著木牌上的指示方向,通過一條蜿蜒的道路,下降到山谷中時,與灰色岩石材質相近的一排度假村就會出現在眼前。這裡原先是塊不毛之地,也是納瓦霍人的居住地。基地中一座巨石成為了整個度假村的焦點,圍繞其凸出部分建築師設計了主要的游泳池以及用砂岩鋪砌的小廣場,周圍是接待、餐飲、會客廳等主要公共功能。被沙漠包圍的露天泳池,直接將岩石圍攏在泳池之中,這是在沙漠乾旱寒冷之地接近神話的享受,讓人們在享受的同時又能欣賞到沙漠美景。

Amangiri是由一群整齊排列的拋光混凝土方盒子組成,呈兩翼排布,其中的兩翼向外凸出,延伸至沙漠中。34間套房和阿曼SPA便被安置在兩個延伸的南北兩翼,每間客房的卧室都通向一個室外庭院,與沙漠景觀融為一體。室內的書桌、沙發和床採用砂岩的基座連為一體,床的高度與室外地面相平,使人感覺彷彿睡在大地上一樣。客房中最值得稱道的是擁有無敵景觀的浸泡浴缸設計,浴缸外是全玻璃透明的設計,透過窗戶,眼前是一派原始自然的荒野風貌,讓泡澡成為最難割捨的享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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